尹燕燕把玩着梓睿的一支玩具剑,真想一剑将他封喉。他阮振杰算什么东西,竟敢打她的主意。这世上只有凌翰才是她心中所想,也只有凌翰这样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尹燕燕交托终身。
阮振杰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故作关怀道:“其实我是真的替尹老师委屈不值。这么些年了,你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父子,凌瀚那小子竟然不懂得珍惜。我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谢谢阮先生的关心。”尹燕燕听见这些假惺惺的话身上直打冷颤,脸上保持着冷静的笑容,“照顾他们是我的工作,谈不上什么值与不值。”
“尹老师谦虚了。”阮振杰义正言辞地把话接过来,“这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看得出来,尹老师对梓睿的心意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连凌珊这亲姑姑也自愧不如啊。这完全就是爱屋及乌,把梓睿当亲生孩子那样疼啊。”
尹燕燕虽知这阮振杰甜言蜜语定是另有目的,但这话还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为什么别人都看得见的事情,别人都为之感动的事情,凌瀚却可以偏偏视若无睹呢?她感到心寒难过,没接阮振杰的话。
见尹燕燕这副表情,阮振杰趁热打铁用义愤填膺的语气接着说:“尹老师你也别怪我太过直白。凌翰这小子虽说是自己人,但是身为他的姐夫,特别是同样身为一个男人,我真觉得他有愧于你啊。你这些年付出的心血,全被他辜负了。你说走他就让你走,真是一点情义都不顾!我真是不明白了,那个丁唯一到底有什么好,早晚得把他榨得连骨头都不剩。”
“男人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