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丁唯一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秋日暖阳慷慨地洒在窗台,浅紫的窗帘被拉开至两端,窗前一男子长身而立,挺拨匀称的背影看得她周身顿暖,一种踏实幸福油然而生;她轻轻咳了两声,他转过身,脸上笑容如沐春风;她怀疑自己在梦中,想拍拍自己脸蛋,被来人抓住手,整个身子落入安全臂弯;“一一,我爱你。”
声音磁性魅 惑,忆起昨晚的激 情与此时的周身酸软她不禁有些赫然;突然,她惊呼:“幸幸起来没有,他要迟到了!”
凌瀚好笑又玩味地看着她,“已经被学校的车接走了,他来叫了你,但你没醒;我告诉他:妈妈昨晚太累了。”
她推开他,假装不懂他的言下之意,拿起衣服去卫生间冲澡;凌瀚抓住她小手,黑眸闪光:“一一,让幸幸叫我爸爸吧,明明是我聪明帅气的亲儿子却叫我叔叔,多可怜呀。”说到后面话里有了委曲撒娇。
最难消受美人恩;美男撒娇也不好消受。丁唯一撇撇嘴,“你不但皮厚,顺竿爬的本事也是一等一。”
“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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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一道去接丁君昊;“幸幸,学校好玩么?”凌瀚主动找话。
“还行。”小家伙耷拉着脑袋,有些闷闷不乐。
他那小大人的模样使得丁唯一好笑又好气,“什么叫还行?”
“叔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