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唯一稍愣,立即明白他话里意思,垂下头淡淡道:“什么机不机会,我这种女人不遭人嫌弃就是对我最大的抬举了。。”
“为何妄自菲薄?他对你不好?”
“不!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丁唯一忙着解释,对冯斯她又感激又愧疚。
陆达明了然,玩笑问:“你是担心受不起他的爱吧!”
丁唯一骤然看向他,美目里全是惊诧,陆达明哈哈一笑:“看来我猜对了。”
送她娘俩进了屋,冯斯告辞离开。
“冯斯!”丁唯一叫住他,在他注视下,莫名心虚,讪讪:“你不吃了饭再过去?”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冯斯叹口气,“丁丁,我对你们的关怀关爱,都是出于自愿、真心;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也不要你的感激;男朋友的身份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