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结婚!只听脑袋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丁唯一一个不稳,差点倒在地上,她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吐词不清:“你说G市...那个不是......”
“哈哈哈!”小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从未感觉如此痛快,她伸手轻抚中指上的戒指,睁着美目,无比得意地答道:“G市那个女人只是他儿子的家庭教师,她仗着小孩子的依赖住在他家,可又能怎样......”
余下的话丁唯一已听不清楚了,眼前的小影被放无限放大,无数张嘴在张合,无数个声音在嘲讽,没结婚,没结婚......
冯斯值夜,刚洗漱完想休息,门外传来拆房式的捶打声,他随便套上件衣服叫着“来啦”,可对方置若罔闻,仍将门拍得震耳欲聋;他疑惑跑去,门刚打开,嘴唇被来人不由分说不容拒绝的咬住,未等他反应,丁香舌长驱直入撬开他牙齿。
她的唇微凉,呼吸急促;冯斯想推开她问下情况,可女人双手固执钳住他脖子不许他松开。冯斯颇无奈,边消受着美人恩边勉强伸手关门,不让他走进房间,她竟反身将在他抵在门后用力吸允;这种吻似乎带着一种发泄,一种报复。
冯斯知道不对劲,不顾她的反对将她脑袋固住不动,她表情茫然,以往风情美眸此刻失了颜色,似没焦距般木然望着他;冯斯见状又怜又爱,柔声轻问:“丁丁,怎么了?”
他手上力度刚松了些,她又激动的往他脖子上啃咬,嘴里呢喃:“要我,现在就要我。”
颈项上传来的麻意令他身体有了反应,他努力克制,扶住她,试图安抚其情绪:“丁丁,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见不能靠近他,丁唯一开始快速脱自己衣服,她今天穿的一件立领小衬衣,纽扣解几次都弄不开,她大力一扯,纽扣纷纷掉落,黑色文胸露了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内衣衬托下,视觉效果尤为强烈,见着露了一半的丰盈,冯斯感觉自腹部燃起一股燥热;丁唯一又开始哆嗦解着裙子拉链,这下冯斯快速的抓住她手;这个身体对自己充满着诱惑,可她根本就是受了刺激,她的作法是种盲目冲动的行为,他必须克制欲望,不能趁机占便宜。
双手被制住的丁唯一甩几下挣脱不了,木然的眼里有了哀求,急切又幽怨地望着冯斯,“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