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瀚眼眸一暗,没有接话;当年他与梁诗倩并没结婚,但许多事一言难尽,他暂时也没有娶谁的打算。
他的沉默让丁唯一心里发凉,她冷冷笑道:“不用那么为难,我还不至于厚颜无耻到让一个曾经抛弃我的人再离婚来娶我.”
“一一......”他轻叹,“你考虑下我的建议。”
丁唯一无力再辩,乏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等过你,没意思的事别再提了。”
凌瀚宁愿见到生气发怒冷嘲热讽的她,也不愿见她这副模样,心力憔悴,孤寂苍凉;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她就是孤独存活的一个人。
面对这样的她,他像使出混身力气一拳打下去本以为苍劲有力,结果却打在一团海绵上,松软,没有反应。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