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欣明显感觉到她的不满和愤怒,听到她说到“鹦鹉洲”这个地名,他只觉得好熟悉。插口问到:
“芳草,鹦鹉洲还远着呢吧,我们赶紧走!我一定与你共进退!你不是常说,等我们累了,就去找一个草长莺飞的环水小岛,躺在草坪上,看风吹云淡,伴朝霞夕阳么?”
女孩靓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期待:她仿佛看见自己身披洁白长裙,乌黑的长发勾染一丝丝的绿色铺在脑边,她就那么平躺在绿草如茵的水边。季欣手拿一本书,坐在她耳边浅吟着什么。
只是她这种幻想稍纵即逝,很快被更多的凄然,以及绝断所代替。于是警惕地稍稍拨开床帘的一角,朝外窥探。
季欣从那小小的间隙,发现外面不知何时,漫天飞舞间,竟然纷纷扰扰飘起了鹅毛大雪,大地在不经意间,一片煞白。
芳草正要说什么,就见窗口黄色的影子一闪,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她倩影一晃,眼泪哗的下来了,凄然叹息道:
“老头子,没了!”
她忽然转身,啪地放下窗帘,面对季欣,蹲下身体。只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饮泣吞声,显然是痛苦不堪。好半天,她才凄声长叹:
“老头子在民国时候,就是大学名教授!只不过他特迷信,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