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锋芒毕『露』,冷嬷嬷是个奴才,按理来,被主子两句,这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有的。可是见冷嬷嬷吓成这样,江夫人知道这冷嬷嬷不是的假话,连忙道:“发生了何事?细细与我全部都清楚!”
冷嬷嬷将刚才在柳慈院子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把柳慈和那丫鬟桃的话都给了江夫人听,就连柳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漏过。
听了冷嬷嬷的话之后,江夫人脸上的冷意更深了,一拍桌子,大怒道:“这丫头,竟然连我的人也敢威胁!”
冷嬷嬷浑身哆嗦,她真的是要被柳慈吓死了。
“你别怕,起来吧,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我会因着那丫头三言两语就不相信你吗?”江夫人见那冷嬷嬷吓的浑身哆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好歹也跟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了,没有感情也有感情了。
见江夫人这样,那冷嬷嬷这才好受了些,拼命地磕头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然后这才站了起来,来到江夫饶身后为她按压。只要江夫人不高兴,这头就疼的厉害。这么多年来,冷嬷嬷早已经了然于心。
用多大的力道,按压哪里,怎么样江夫人才舒服,冷嬷嬷早已经是轻车熟路。
果然,还没有按压两下,就已经听到了江夫人舒服的低喃声:“唉,还是你这手艺好啊!”
冷嬷嬷心里一喜,但是面上依然有些胆战心惊地道:“老奴生来就是伺候夫饶。只要夫人需要老奴,老奴随时随地都会拼了命地去伺候夫人!”
这表功表的有点儿太过于凶狠了。可是没办法,谁让江夫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