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仰热这时已等不及地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双手举过头顶奉上,“老大,这是小弟孝敬您的。”
盛至连看都没看他,让人感觉到这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挥了挥手,一旁的手下走过去就给接了过来。
全仰热仍是低着头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听见老大说话还是不敢起身,直到听见一声咳嗽,这才仍不敢直腰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才是“哥哥”的真实嘴脸呀。石山暗自笑忖到。
坐在那里的钟老早就把发髻里插着的簪笔抽了下来,旁边茶几上的茶碗里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墨汁,这会儿的他老人家正在一个线装本子上写着什么。
“钟老人称‘修撰凡间’,传说有修撰他人命运的本事。此次来我无眠无寂岛上,可是要给晚辈的命书上多添几笔?但愿您老人家是在给我增寿数。”
钟老仍是认认真真地写着,过了片刻才道:“老朽就是哪里热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