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洪就显得专业很多，他结果名片，道了声“是”。

只是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魏峥自然也注意到了，没有无视他的反应，让他往下说。

“顾秘书好像在交接工作……刚才去人事部跑了两趟。”朱佑洪观察着魏峥的表情，这么说着。

见他表情并没有马上冷下来，朱佑洪才大着胆子接着说：“您和顾秘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是发生了一点。”魏峥按了按太阳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先把这个餐厅订下来。”

“好的。”朱佑洪没再多问，本分地点点头。

等把魏峥吩咐的工作做完，朱佑洪回了办公室，竟然看见顾晴空把一摞厚重的档案搬到了自己桌子上。

“这是……？”朱佑洪属实一愣。

顾晴空有些吃力，还好纪得歆有在一旁帮忙，她抻了抻发酸的胳膊：“没什么，是我之前做了一大半的工作，这段时间因为新项目搁置了一段时间，怕没时间弄了，先递接给你们。”

纪得歆在旁边帮忙搬着文件，和朱佑洪对上视线，扁扁嘴摇头。

这回顾晴空是铁了心要走了。

魏峥看起来也是不打算挽留的样子，还有心情订那么高级的饭店。

朱佑洪张张嘴，其实是有很多话来劝顾晴空再考虑一下的，但想了想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总觉得她就这么果断地离开，和魏峥也有着不小的关系。

秘书室的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奇怪，大家还是和以往一样聊着天，但总是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渐渐改变了。

方柏原打来电话的时候，顾晴空刚好把电脑关上。

“我在公司门口等你。”他语气很温柔。

本来是不抱着希望约她的，没想到顾晴空一口就答应了，方柏原自然是心情愉悦的。

“好。”顾晴空也没有一点反悔的迹象。

刚刚挂了电话，就看见沈庄妍的未接来电，看起来也是掐准了下班时间拨过来的，顾晴空愣了一下回了过去。

“我看你发消息不回来吃饭了？”沈庄妍嗓音有些浊，带着些鼻音。

“嗯。”顾晴空轻回一声，有些担心，“怎么像是感冒了？”

沈庄妍在电话另一边抽抽鼻子：“空调开太冷了，有点流鼻涕。”

她哪里是柔弱到吹吹空调就感冒的人，顾晴空心里虽然疑惑，却也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心情。

就自己那些破事，都够她心烦的了。

“那你好好休息，不要着凉了。”顾晴空这么说着。

电话那头的沈庄妍又敷衍地回了两句，就挂断了。

就和顾晴空猜测的一样，她哪里是因为什么吹空调所以流鼻涕，而是因为哭了太长时间导致说话都带着一股鼻腔音。

陈成城就这么走了，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

沈庄妍本以为他至少会在走以后给自己发条短信说声抱歉，毕竟当初也是他们两个一起来得上海，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发生了什么沈庄妍都毫无怨言地陪在他身边。

可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什么也没发。

沈庄妍哭着哭着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五点钟了。

顾晴空发来消息说晚上有约不回家吃饭了，让她和陈成城自己解决一下，这话不知道又触动了沈庄妍哪条敏感神经，疯狂掉起眼泪。

她只顾着伤心，自然还没注意到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