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怀念曾经好的时候吧。

或许是对于自己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工作得不到认可而不甘心吧。

或许……只是失望吧。

不知道在洗手间里坐了多久，等顾晴空整理好情绪，回到秘书室，纪得歆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半天了。

顾晴空没时间再愣神，她匆忙地整理好文件，往会议室走去。

魏峥也已经坐在里面了，看见顾晴空刚哭过有些红肿的眼睛，轻轻地皱了皱眉。

他一定很嫌弃自己这么脆弱，随便批评两句就哭了吧。

虽然心里凉的像是腊八的寒雪天，顾晴空还是强打起精神和叶菲菲讲解了一下现在的工作进度。

今天的叶菲菲格外配合，本以为需要一天才能结束的会议，在午休开始之前竟然就结束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个午饭吧，然后我带你去运维部。”顾晴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叶菲菲说。

“不用了，”叶菲菲今日却是真的格外反常，她态度积极得令人起疑，“全部弄完比较好，我直接去运维部吧。”

顾晴空虽然心里疑惑，但也点点头：“好，那我陪你过去。”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叶菲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就一溜烟从会议室出去了。

顾晴空还想赶过去，急匆匆地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魏峥突然出声阻止：“她想自己过去就随她便吧，你也需要午休的。”

手下的动作一顿，顾晴空没抬头：“好。”

她都不用抬头看，仅凭语气就能知道魏峥面无表情的样子，何必再面对面让自己心里难受呢。

“你今天做的还不错。”魏峥接着说。

顾晴空没吭声，闷头把文件全部整理好，抱在怀里，冲魏峥的方向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午休了。”

她说完就赶紧转过身，一秒都不想看见魏峥的样子。

“顾晴空。”他却再次叫住她。

等顾晴空停住脚步，静静地等待着魏峥的下一句话时，却也只等来一句：“明天早上开始我不去接你了。”

还好她没回头，还好她留下的只是一个背影。

“嗯。”顾晴空声音轻的自己都快听不见。

等她快步走出会议室，只觉得似乎很多双眼睛都不经意地飘向自己。

她从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悄悄关注她。

这些肆无忌惮的打量让她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一进秘书室，她就狠狠地关上了门。

正赶上午休时间，房间里刚巧没有人，顾晴空可以借此喘一下气。

她靠着门缓缓蹲下，又有几滴泪珠没忍住掉落下来，顾晴空慌乱地用手擦干净，深呼吸两口气，回到座位上，对着镜子让表情尽量维持正常。

……

“什么情况？”朱佑洪疑惑地问了一嘴。

纪得歆自从看了手机里的信息，就完全张着嘴收不回来了。

“我和你说了，你千万别惊讶。”纪得歆夸张地做了两下吞咽的动作，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她铺垫地太多，朱佑洪懒得再啰嗦，直接拿过她手里的手机。

是一个公司私下里的聊天群，基本上都是女生，估计是讨论八卦用的，当时朱佑洪因为性格好被当作女性之友邀请进群待了两天，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大家说的那些无稽之谈，就退群了。

可这回的八卦，饶是朱佑洪，都怔怔地反复读了几遍。

“我没说错吧？真的是大新闻吧。”纪得歆咬了咬筷子，还沉浸在震惊里，“真想不到，顾秘书竟然会和老板闹掰的一天。”

她也是真心想不通，感慨完又啧啧两声：“怎么会呢？别人不知道，我们是知道的，顾秘书的工作能力，没得挑啊……”

朱佑洪没作出任何反应，把手机还给纪得歆，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怎么可能的，魏峥……分明不可能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