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新来的两人说话,温子墨脸色骤变。
叶子昂却哈地一声笑,爽朗地道:“没错!两位好眼力。”
年轻夫妇两对叶子昂客气地一下,坐在了他们对面。
寒冬腊月的出门在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小夫妇也相拥着,互相取暖。
他们带的干粮很少,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
叶子昂故意瞅了眼死盯着他的温子墨,张了张嘴对田思思道:“娘子我也要吃干粮,啊——”
拿他没办法,田思思撕下一片烧饼,送进了叶子昂嘴里。
然后,拿出一整个来给杵着的温子墨。
“五师兄,你也吃点。”
温子墨有些受宠若惊,无言地接下了。
却听叶子昂故意将嘴里干粮嚼得有滋有味,还意有所指道:“娘子喂的就是好吃,胜过珍馐海味。”
瞧一眼温子墨,他又叹息着道:“可怜了五师兄,到如今孤家寡人,要独个吹冷风。”
温子墨重重哼了声,将烧饼一把扔地上。
他跟小师妹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嘚瑟什么。
那烧饼弹起来,掉到了新来的小娘子脚上。一片油乎乎的污渍脏了她的绣花鞋,她难过地“呜”了声,低头拿帕子擦鞋。
年轻男子不忍心,便指着温子墨凶道:“这是我送给我娘子的定情物,却被你弄脏了。你快赔来,不然不让你走。”
温子墨拳头捏得咯咯响,田思思心头一凛,推开叶子昂站了起来。
年轻男子看见了温子墨变得猩红的眼睛,心中恐惧,退了一步。可在娘子面前,哪能露怯。他又壮胆叫道:“你这人,与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哼!难怪你师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