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别哭(1 / 1)

嫁嫡 木嬴 1285 字 5个月前

上一章:第四百零一章 前世

接连两个问题,问的安容不知所措,她望着朝倾公主,嘴‘唇’轻动,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唇’瓣像是不受她控制似地,一个字吐不出。hua. --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能说因为撮合萧湛娶她,说的次数多了,萧湛烦了,所以要杀她来绝了她的念头吗?

她不能说,那会让清颜觉得萧湛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他不是。

只是,东延太子和她一样重活一世,肯定知道上一世清颜是命丧她手。

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和当日的东钦侯府一样,不查不问,就直接当她是凶手了。

东延太子说这话,是在怂恿清颜找她报仇。

以清颜的‘性’子,她肯定会问为什么的,东延太子不会不说!

安容背脊有些发凉,清颜就是这样的人,明明知道所有的事,却能装的若无其事一样,和对方有说有笑,甚至把人卖了,还会帮她数钱。

这一世,要这样对她吗?

安容手心汗珠直冒,她望着清颜,抱着侥幸的心理问,“东延太子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吗?”

朝倾公主眼神微凝,当日东延太子是要说为什么的,是靖北侯世子和晗月郡主在外面偷听,被东延太子发现,将谈话给打断。

一路来大周,她都在猜测这些话,她想不明白。

以安容的话来看,前世她对她是推心置腹,无话不谈,东延太子却警告她,若不想重现上一世的悲剧,就别真心对她。

难道是所谓的防火防盗防闺蜜?

朝倾公主觉得自己真相了。

铁定是这个缘故!

这一刻。朝倾公主觉得安容的心机很深。

她明着撮合顾家大姑娘和萧湛,其实是想借萧湛的手除掉顾家大姑娘吧?

若她真的善良,又怎么能坦然的嫁给她前世的夫君萧湛?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

若是她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为何不直接表‘露’出来?

这一世的她,压根就不知道上一世的事,她前世能杀自己。这一世自然也行。没必要故意表现出对她的信任。

朝倾公主不说话,安容也不说话。

屋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这一回。是安容先打破了寂静,她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朝倾公主也站了起来。她望着安容,见她不敢看自己,朝倾公主赫然一笑,“是有些累了。但是要歇息怕是难。”

“为何?”安容不解了,她扫了屋子一眼,问。“是国公府准备的不周到吗,你缺什么。我让丫鬟给你准备。”

朝倾公主笑了,“倒是不缺什么,只是心里有问题想不明白罢了,你何不直截了当的告诉我?”

面对朝倾公主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安容脸‘色’微僵,她握了握拳头道,“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朝倾公主一愣,“说不出口?有那么为难吗?”

安容苦笑,你不是我,你又怎么懂我的纠结和为难。

安容抬头看着朝倾公主。

凝视着那张不算熟悉的脸,安容轻声唤了一声清颜,“清颜,你已经打定主意不回顾家,要做朝倾公主了,这条路和前世截然不同,你不记得前世的事,以后会住在北烈,你何必再问前世?”

其实,在安容心底,她还是有些庆幸清颜选择了北烈。

安容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是她忍不住。

要是她要做回顾家大姑娘,安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在大周,清颜只是一个四品小官之‘女’,并不显赫。

上一世,萧湛会娶她,其实与她任‘性’退亲有关。

这一世,萧湛已经和她成亲,就算没有,安容也不敢保证就一定会娶她。

她做的了自己的主,却做不了萧湛的主。

现在,清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北烈,她连愁都不用愁了。

萧湛一心要灭北烈,又怎么会娶北烈公主?

若是娶了北烈公主,他想手握兵权可就难了,皇上会猜忌他,会害怕他听信枕边风,到时候倒戈帮北烈灭大周。

皇上也怕北烈抛‘诱’饵啊。

萧老国公不会让萧家给人质疑的机会。

安容再次打了马虎眼,朝倾公主有些不耐烦了,她望着安容,眉头轻皱,她和她无话不说,便是祖传的秘方都告诉她,她对自己,却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这样的人,自己怎么会什么都跟她说呢?

朝倾公主眸光一凝,觉得自己前世看错了人,就算她没有前世的记忆,也有权利知道前世的事吧?

“你和我前世无话不谈,该知道我不喜欢一句话说好几遍吧?”朝倾公主有些怒了。

安容听得一愣,她从没有听清颜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难道做了两个月公主,变化会那么的大吗?

看着安容质疑的眼神,朝倾公主才反应过来,安容不是北烈的那些宫‘女’。

身为公主,她的话就是命令,丫鬟根本就不敢违抗,久而久之,她就愈加不耐烦一句话重复多遍了。

这是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更多的还是她起初害怕被人识破她不是真的朝倾公主,故作刁蛮,刁着刁着,还真就带了三分骄纵之气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心急了,”朝倾公主歉意道。

她还身处人家屋檐下,却对人发脾气,她真是被气糊涂了。

但前世的事,她必须知道!

她迂回打探,外加察言观‘色’,知道东延太子是命丧萧湛之手,他迫切的想杀萧湛。

她甚是可以看得出来,萧湛并不是东延太子的对手。

毕竟人家有重生的优势,这个优势是不可弥补的。

虽然萧湛身边有重生的安容,可‘女’人的战场在内宅,能比吗?

而且,东延太子的野心极大,他不只是想灭了大周,便是北烈,他也想染指。

朝倾公主道了歉,安容哪里还会生她的气,尤其是朝倾公主还退了一步,她道,“东延太子说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我想知道前世,不过是不想上当受骗罢了。”

说着,她眼睑底下,修长的眉‘毛’轻轻颤动,“你不告诉我,是在防备我吗?”

语气温和,却满是指责,甚至是心寒。

她能将医术秘方全部告诉她,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了,换回来这一世的防备,太讥讽可笑。

安容也听得心慌,她也觉得自己很没良心,可是她真的张不开口!

她跟她说,前世是沈安‘玉’借刀杀人,她会信吗?

任是谁都觉得借刀杀人的是她,是她想借清颜的手杀了沈安‘玉’。

可让她凭白认罪,给人做替罪羊,她宁死不从!

安容也讨厌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以前的清颜多温婉,从不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事。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