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抽着烟,吐了几个烟圈,转头看看林靖安一脸沉思的模样,微笑问道:“想什么呢?” “你刚才说那个小丫……” “她们家的事儿我听说过一些,”阿婉弹了弹烟灰,“哥哥生病了,是个无底洞的病,她那个爹听说两年前就失踪了,日子过得艰难,她妈……似乎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