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涿州,卯时城门被缓缓推开,几个懒洋洋的门丁,抻着懒腰把那年久失修的破门用石头倚住,便斜靠着站在城门洞里,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期望这不又是枯燥乏味的一天。
一阵马蹄声传来,甚急,七八匹马,门丁也没仔细数,只是怠懒地抬起手臂,挥了挥手,示意这帮骑马人停下来。
看来这伙人已经习惯了在城门口被盘查,其中一个瘦脸的汉子跳下马来,顺手取来一叠文书,递给门丁过目。
城门兵眯缝着眼睛看了看,道:“本县有规定,不允许骑马过市,你们可别犯了规矩。”
“衙爷行个方便,咱们着急赶路。”说着,瘦脸汉子把一颗银锞子塞进了城门兵的兜里。
门丁隔着袖子捏了捏,感觉有三钱重了,还算满意,从兜里掏出几张事先准备好的通行证,交给瘦脸汉子:“慢着点骑,别碰到人就行,如果有人拦着,就把这文书拿给他看,那人便明白了。等你们从北门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这几张通行证交还。不然下次见了面,各自添麻烦。”
瘦脸汉子收了通行证,江湖范地抱了抱拳,道声谢,便上马,一群人打马扬鞭走街串巷。但他们并没有太过声张,尽量压低马的速度,决不搞那种招摇过市的场面出来。
并不是忌惮官府,而是这群人中的老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