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就锁了呗,一会叫管家过来再开开不就行了。”任晓不以为意的道。
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亏你还是总裁。这点事也用的着你犯愁。
“她是我妈,我比你了解她。”宋棣感觉这件事任晓肯定也参与过,不然她怎么看上去那么镇定?
“你这做儿子的也太……”墙上的按钮按下去没啥反应:“怎么没有反应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任晓不可思议的看着墙上的按钮,肯定是假冒伪劣产品,明就找物业投诉他们。
“哼。”宋棣轻哼。
“她连钥匙都丢下水道了,你觉得她可能让我们跟外界联系吗?”这作风绝对的沈凌薇,想造假都造不出来。
“那怎么办啊?”这下换任晓着急了。
明上午王梓祈就回来了,事务所还有很多事需要跟他汇报呢,还有张嘉怡的事这两忙的都没顾得上问。
这都走了一个月了,连点消息都没有。能不让人担心吗?
“少在那边假惺惺,这还不是你期待的。”宋棣脸上的厌恶之色挡都挡不住。
“你……”算了,懒得跟他去争吵。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按下陈遇好的手机号,电话里面传来一阵阵忙音。任晓拿下手机看了眼:“靠,竟然没有信号。”
眼睛扫过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估计连内都连不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两人坐在那里大眼瞪眼。
“闪开,我要睡觉。”宋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一把推开任晓躺了上去。
任晓……
她现在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续三晚没有睡觉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还要忍受他莫名其妙的坏脾气,上哪理去。
看宋棣躺在床上,任晓去了沙发那边,新买的沙发应该没啥问题。
从床上抱了床被子铺在沙发上直接躺了下去,她就想好好睡一觉。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等了一会,宋棣发现没啥动静,睁开眼看到任晓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棣看她睡着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阵睡意袭上心头。
和衣躺下,抬手把被子盖在身上。
一个床上,一个地上,画面异常和谐!
半夜,任晓一阵尿急,迷迷糊糊起身,扶着墙角进了洗手间。
夜色刚好,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到床上,散着丝丝暖意。
“陈遇好你什么时候进我房间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任晓歪歪扭扭走到床边就看到一个被棉被包裹的类似于蚕蛹的东西,她记得陈遇好睡觉的时候就喜欢把被子这样盖在身上。
拖掉鞋子,躺在另一侧的任晓使劲拽了拽被宋棣裹在身上的被子,好不容易拽出一角又被宋棣重新裹了回去。
任晓抬起腿对着宋棣的膝盖就是一脚:“陈遇好,都跟你了多少遍了,不许跟我抢被子。”
吃痛的宋棣放开被子去护膝盖,任晓如愿以偿得到被子,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宋棣安抚好膝盖,发现身上的被子没了,一个转身看到睡熟中模糊的身影,任晓一个熊抱把宋棣抱入怀中,被子落到宋棣身上。
“陈遇好,你的腿什么时候变的那么长了?”睡梦中的任晓抬腿跨到宋棣的大腿处,双手在宋棣胸前一阵乱摸:“陈遇好你的胸呢?哎呀,算了,反正你那a罩杯有和没有没啥区别。”
睡眼惺忪的宋棣没等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的面容就被投怀送抱了,来不及多想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诗韵,任晓在你那边吗?”王梓祈一大早的飞机,昨两人约好他一下飞机就去事务所找她,这都等了一个时了也没见任晓的影子,打电话也没人接。
“哥,你回来了?”王诗韵一边吃早餐一边跟王梓祈讲电话。
“师姐昨下午有事就出去了,可能在陈遇好那边。”王诗韵也不确定任晓昨到底去了哪里,只能让王梓祈去找陈遇好。
王梓祈挂断电话,直接拨给陈遇好。
“喂,任晓老子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终于舍得给老子回个了,夜不归宿我还以为你被人给绑架了呢。”睡的迷迷糊糊的陈遇好拿起电话就是一通埋怨。
“任晓没在你那边吗?”王梓祈听出陈遇好语气中浓重的鼻音,估计是还没睡醒。
“啊?”陈遇好一时没反应过来。
拿下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不是任晓啊。”
“王梓祈?你回来了?我的礼物呢?不会又是那捞什子水晶猪?”
没睡醒的陈遇好一向都很不可理喻,王梓祈也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喂,喂。”陈遇好对着电话大声吼着。
“靠,挂了。”躺下接着睡。
叮铃铃,恼人的手机铃声一遍接着一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宋棣伸手胡乱抓了一把:“喂,什么事?”
王梓祈不确定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是任晓的号码没错啊,怎么会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任晓在吗?”王梓祈试探性的问道。
躺在宋棣怀中的任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我不在。”
“哦。”宋棣答应着:“她不在。”挂断电话搂着任晓继续睡。
王梓祈一脸懵逼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那个人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宋棣的?飞机坐多了还能出现幻听?
五分钟以后电话又响了起来。
宋棣没有动弹,任晓一把抓过手机:“都了我不在,没完了是。”
电话那边的蒋易懵的比王梓祈还厉害。
是宋总的电话没错啊,怎么会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找宋总。”蒋易耐住性子又了一遍。
“什么宋总,不认识。”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拢拢身上的被子,摸摸怀中的陈遇好:“陈遇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睡了?浑身硬邦邦的,还……这是什么啊?”任晓被子下的腿貌似碰到了一个很坚硬的东西,用脚蹭蹭好像变得更坚挺了。
“什么鬼?”手在被子里胡乱的划拉,一把抓住了那个摸起来有点硬硬的东西,手还在上面揉了两下。
“嘶。”宋棣倒吸一口凉气,半梦半醒中他感觉有人正在抓着自己的分身。
“陈遇好,你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还越摸越大?”任晓又在上面揉搓了两下。
越想越觉得奇怪的她,干脆把被子撩开,顺着手指抓着的东西往下看去。
宋棣睁开眼睛的时候,任晓的鼻尖正对在分身的上面。
“摸够了吗?”宋棣隐忍着腹传来的不适感,脸色阴沉的看着任晓那只四处点火的手。
“啊!”宋棣的话让任晓看清了眼前的东西,是,竟然是,都男人早晨有晨勃现象,这个未免勃的也太大了点……
“对不起,对不起。”任晓赶紧低头道歉,嘴角刚好碰到顶端的敏感点,被任晓握在手中的东西又大了一圈。
“放开。”宋棣整张脸痛到变形,语气也低了几分。
任晓赶紧松开手中的东西:“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该死的女人。”宋棣低咒,费力起身去了洗手间。
看到宋棣进了洗手间,任晓赶紧跟了过去:“宋棣,你没事?”
这要是因为那一握把宋棣握的不举了,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宋棣还能饶的了自己?我去,我可不要一辈子都要面对这么个面瘫脸。
“宋……”越想越害怕,这时也顾不得男女之嫌,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啊,嗒!任晓口水掉地的声音。
站在淋浴喷头下的宋棣哪能想到任晓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光裸着身子看着任晓整个人待在原地忘了反应。
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