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那天晚上,郑晓看到新闻,给陈茹萍发了消息后,就把她拉入了黑名单。
不得不说,郑晓做的这件事极为不负责任,但陈茹萍仍旧没有怪他,她自己的身份说出去也不算光彩,或许就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她才没有去“无理取闹”。
他没有再回到那个房子。
但是在事发三天后,郑晓突然想到那屋子里曾经安过摄像头,是为了预防盗窃的,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当初摄像头的使用说明,按照简介输入了账号密码,房子里的情况就这样呈现在了他的手机上。
屋子里还和过去一样,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
他有一点洁癖,但陈茹萍从没有让他在那里难受过,就连毛巾也都会按照他的习惯叠好。
一切如常,只是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被通通抹去了,不知道陈茹萍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监控的电池耗尽了,无法回溯,视频中再也不会看见陈茹萍的身影了。
郑晓早就已经过了为所谓的爱情难受的死去活来的年龄,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心痛”的感觉。
他并不在乎那些被惠子要求划走的钱,他早就知道,惠子的财务状况出了问题,具体是什么他还在查,但是不是小事,她想要在此时此刻拉自己下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郑晓有自己的存款,也有了自己的人脉,所谓的净身出户也不过是把夫妻共同财产统统划给她,但更多的财富累积,都是在结婚之前的,他并不需要为自己的生活和经济情况担心。
干净利落的从上一段感情中抽身,也从原来的公司辞职,尽管被合伙人极力挽留,但郑晓知道,这样的情境下,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在自己婚前购置的房子中安置下来,清理掉了手上很多的工作,发现这十年来自己从未放松过,一直都是这样紧张兮兮的生活着,却从没有真正的享受过生活。
郑晓申请了某个孤儿院的志愿者,其实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