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日 那晚回家后,家里只给留了门厅的灯,因为知道是同荣义出门,所以父母都还算放心,基本上不会熬夜等她。思缪脱掉鞋子回到房间,然后把自己摔到床上。 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沮丧再度涌了上来。 就算那份温存离自己那么近,但总归是差点什么的。 差点什么呢?或许差的是个笃定地眼神,或许差的是个确切的名分,或许差的是个仪式感十足的宏大场面。 不管如何,他都仍旧不属于自己。 也不是没有勇敢过,高考结束后,思缪发去信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