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 他们在成为同班同学之前从未听过彼此的名字。 其实后来思缪和他核对过,两个人有着交叠得错综错杂的朋友圈子,思缪提起谁做了什么事时,他总会说,“哦,他啊。”参加过许多同场次的考试,当然,这并不奇怪,幼年时的竞赛繁多,家长们都会把小朋友送去,拿个成绩,算作日后的说辞;上过同一个课外班,只不过往往坐在第一排,而思缪总是缩到最后排,硕大的阶梯教室,断不可能见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