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参加一回贸易大会,张霖琰全程跟着桃晏,作为他人生中第二位崇拜的人物。
还盛情的邀请他一起去张家的宅子小住两天,桃晏深刻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曾经这一批练习生里康辉说有一两个背景很强的少爷。
张霖琰应该就是其中一个了,礼貌的拒绝了,他早已经订好了酒店。
没想到第二天就光荣的感冒了,作为几百年难得感冒一回的桃晏,和桃洛歆果然是亲兄妹。
不病则已一病就卧床不起,听了介绍去医院打吊针。
正半卧在床上,半梦半醒,扑面而来的花香,有点熟悉的女士香水。
平日里有点晕小白花的桃晏不是很讨厌这个味道,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方余暖正对着他的脸,手试探的快要触碰到额头。
视线触碰,像被烫到一般,飞快的逃走。
方余暖贝齿轻咬,陪着风卓来医院看看,突然因为急诊他被叫去,无聊在医院里闲逛起来。
看到个熟悉的身影,门还被半开着,护士离开的时候没关好,走进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桃晏。
风家没有参加贸易大会,虽然入围了,不过医院的时间向来都周转不开,家里的夫人小姐也没什么心思。
平日就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有人上门来讨好。
没必要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方余暖一路上都心神不宁的,桃晏抓着她的手腕,细的像小鸟一样,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带着病气,冷飕飕的:“你干嘛?”
方余暖轻轻用力就抽了回来,做出一副懵懂的模样:“什么?”
知道她本就这样,桃晏靠着枕头,头脑昏昏沉沉,突然露出一抹凉凉的笑。
像初开的木兰水仙,粘着水滴,清丽颂雅,有种少年气,清朗的声音,还有风铃作响。
方余暖食指微动,心里摇摇欲坠的不安,突然平静了下来,好像鸟儿哼着歌儿:“你笑什么?”
脸色平静,隐约可见严肃,好像他的笑惊扰了什么似的,桃晏才发觉不妥,情绪外露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收起了笑容,面面相觑,其实方余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