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连我是不是爱着你，你都没办法分辨不清楚吗？你刚刚问我要证明我讲的都是真的，你让我证明你是可以相信我的，可是事实不是你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你自己的答案吗？”

“……你相信或是不相信，我证明或是不证明，对你心里的抉择其实并没有任何用处，不是吗？”

“……你不会因为我的任何一句话，而对我的看法有任何的改变，你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左右你的想法，不是吗？”

季沫说了这么一长段话之后，话音稍微默了默，安静了几秒，才带着一股子郑重其事的语气又开了口：“可是，夜水寒，如果我说我好像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