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电话!”第五竹举着手机从小门过来灵符馆。
楚希静正在为一条珍珠项链换丝线,腾不开手。
“是谁啊?”楚希静问。
第五竹按了接听键,哦哦了几声,然后说:“她说她姓单.”
楚希静抬起头,随即立刻起身拿过电话,“喂?是我……什么,我立刻过去,现在买机票还来得及……”
楚希静突然卡住,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她仿佛脱力似的说:“好的,嗯,你放心我会的,是,我为你高兴,嗯……嗯,再见。”
楚希静慢慢把电话放下,第五竹走过来,看到楚希静又把电话拿起来,把那个号码删掉了。
单小姐要去世了,她现在在法国,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并且结了婚,但是随后她就像一朵迅速凋零的花一样,生命到了尽头,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也回天乏术,她的器官迅速衰竭,时光不可阻挡的一瞬间拿走了她的生命力。楚希静想过去看看还有没有办法,可是心里也知道,多半已经不行了,单小姐也让她不必过来,并且告诉她,不必超度,因为她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最后她祝福了楚希静,希望楚希静能快乐。
珍珠刚才不下心洒了一地,第五竹过去一颗颗捡起来,楚希静呆呆的看着。门口突然有人叫,“有快递。”
楚希静过去签字接过,单子上写着她的名字,发件人正是单小姐,她把箱子拆开,里面是一束精心保存的新娘手捧花,跨过了千山万水,可是那些花朵仍顽强的开着。楚希静凑近闻了闻,隐隐闻出里面有她给单小姐的那些驻颜药。
楚希静拿着捧花的手微微颤抖,她竟然把最后一粒药用在了这上面……
第五竹捡完了珍珠,转头看见姐姐拿着花默默的走了进去。
楚希静把花插到了瓶子里,放到自己房间,然后她也没再回灵符馆,而是去了仓库,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堆占满灰尘的画具,还有一摞画册,木质的画板都有些潮了,颜料盒里的颜料已经干了,画册因为被布包着,打开后倒没什么变化。
第五竹突然想起,当初好像是游戏机哥哥说过,姐姐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