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时候顾浅浅已经把眼泪擦干,心情也收拾了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但夜不离还是看出来她刚刚哭过。
浅浅她真的是爱惨了那个男人吧?
该死的,嫉妒那个男人。
可嫉妒也让他无可奈何。除了嫉妒,他就也就只有嫉妒了。
顾浅浅坐上了租出车。刚刚她还以为夜不离自己开车来了。所以才说去车上等她。现在在想想,也是了。他是因为来A市替人做手术才来的。原本他今天是要飞Z国的,但因为她才临时改变主意了。所以怎么可能会自己那么辛苦开车过来。
“浅浅,你还好么?”
“嗯。我没事。”她回了一句,坐到后座。司机也开车往机场路去。
宁宁又软软的的喊了一句,朝着车外面望了望,“妈妈。叔叔呢?”
“宁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