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易潇潇并没有大肆宣传,调低的处理当中。
“你就这么简单的将那两人送入监狱当中?”顾言修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那你还想咋地?杀了他们吗?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她已经逼着那两货快发疯了,再逼下去,可就真的疯了。疯了可就没意思了,让人活得痛苦的最高境界就是在最清醒的时候承受着最多的痛楚。
顾言修越发鄙夷。
“这不是还有你么。”易潇潇无赖的说了一句。
顾言修的轻哼一声,“那小东西又不是我的崽,我干嘛替他出头。”
口是心非的家伙!
易潇潇心中鄙夷,这货还真以为她不知道,前段时间他老是带着小奶包出去是做什么坏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