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放下手中的文件,挥挥手,秘书无声的退出了办公室,“安安,怎么了?是不是有人给你气受?” 时语安声音带着一丝咽哽,故作坚强的说道:“没有。我的身份在那里,哪里有人敢欺负我。我、我只是想你了。你陪我说说话,好吗?” 南弦皱起了眉头,“好。如果累了话,就休息一段时间。你不用这么拼命,我可以养你。” “你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