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吴此刻有了底气,大力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又和他说了方才村里见闻。
“什么,你偷了人家女儿红?”梼杌瞪大眼睛望着他。
“怎么了,不过是一坛酒而已。”天吴满不在乎,这人怎会和那个老汉一般,计较这些细碎。
梼杌好像努力在憋笑:“这里的每逢女儿出生,便埋下坛酒,待到她出嫁时打开来喝。”
天吴听见“出嫁”二字,忽然挺想看看那个石飞兰穿着嫁衣的模样,他们也曾抢劫过送亲队伍,说来好笑,那回天吴听见新嫁娘一直哭泣,便说干脆阻了他们队伍,把人家的嫁妆箱子打烂个稀里哗啦。
他手一挥,泥封瓶口便齐齐地落下,里头一阵芬芳好像憋了许久似的一通冒出来,勾引着他。
天吴忙就着喝一口,感觉酣畅淋漓。
梼杌却大笑起来:“这就论理应该是人家的郎君第一口喝,你这算怎么回事。”
“喝不喝,少说那些废话。”
天吴骂他,心中却莫名有点高兴。
“你可别真的稀罕人家,你忘了,咱们明夜要去烧他们村子的。”
天吴和梼杌占山为王,山中各类猛兽都成了他们的喽啰,而石家村的人们这两年不但砍走他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