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相对而坐的屈平正拿着个大杯子喝茶,喝一口,看一眼林霖,自从上回从尊阳回来,他便时常有点心不在焉,屈平不大放心。
“哦,还好。”林霖的回答很简略。
屈平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将杯子放在桌上,双手扣在面前桌面成个空心的拳,终于说道:“下一次,我们会在蓉市对敌。”
林霖听了,挑一下眉毛,不过,这也不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毕竟,一路战线延伸,总有个去向。
屈平观察一下他的神色,继续说:“我的意思,要不然,你就先不去算了。”
林霖没想到他做着这样的打算,是屈平真的担心他,还是担心林霖再次放跑敌人?
“没关系,我去。”他斩钉截铁,这一场至关重要,何况,蓉市那几个人的实力他清楚,若是他不去,屈平出于同样的考虑也不会让和杜江共享身体的穷奇过去,万一在穷奇马上要杀死某人时,杜江冲出来捣乱,岂不麻烦?这样一来,他们的战斗力可得大减,实在有点冒险。
屈平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傍晚,天空积蓄起厚而黑的云层,一丝风也没有,虽然还没到太阳下山的时间点,可整座城市已然暗如黑夜,黑云压城城欲摧,蓉市的人倒是体会到这句诗的含义。
最近各地特生司告急,秋草已然忙得团团转,当然没时间回家,她顶着这种奇异的闷浊空气出去买了一个盒饭,回来边吃边处理工作。
没注意何时已经入夜,在闪电的几次协作和隐约雷鸣后,秋草耳畔猛地响起一个炸雷,之后,窗外哗啦哗啦有东西不断敲击屋檐,她推开窗看去,黑幕中,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
正好阿笛忙完过来找她,一进门,先把黑色的长柄伞撑开,晾在屋外,伞面发亮,还能看见缀着的颗颗晶莹。
当夜,蓉市下了一夜的暴雨。秋草原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