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直很恨她……”
虽然说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秋草却身体猛烈的颤动了一下,连林霖都能听出语气之中的怨毒,人们说,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林霖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似乎跨入这窄窄的木门哪怕一步,却都会陷落某种可怕境地。
“哦?为什么呢,据我所知,你们还是同班同学呀。”林白尔似乎抽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问道。
“况且,她在实习时还救过你,对吧?”
“我宁愿不要她救。”陆双双说出来的话让林霖眉头一皱,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从记事起,我一直是班上最优秀的学生,老师讲过的每一句课文我都背得滚瓜烂熟,考试也是名列前茅。”
“后来,家里收到了不语学院的录取通知,不知道有多高兴。母亲说,能被这么好的学校录取,多年幸苦总算没白费。”
“看到他们开心,我也很高兴,来学院之后,比从前加倍努力,每次都能考年级第一,老师们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