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秋草在派出所里坐了一上午处理案卷,中午时分,揉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记起阿笛约她去图书馆说些事情。
冬日艳阳暖暖地照在路上行人的身上,温柔地催促着他们脱下厚厚的外套,享受这难得的日照。秋草步出派出所的大院,门口的梧桐叶片早已经掉落的精光,枝桠分割着湛蓝的天空,她伸了个懒腰,和门卫大哥打声招呼便走到路边,取了一辆同天色一样蓝的澄澈的共享单车晃晃悠悠骑走了。
蓉大的图书馆一楼设了一家雅致的咖啡小馆,馆内基本上只余一些早早开始准备考研的学生,自然没有闲情逸致泡咖啡馆,因此这里更是人迹寥寥。秋草推开玻璃门,门边黄铜铃铛丁零一响,似乎已经无聊得快睡着的店员猛地惊醒,挂上一副模式化的微笑:“您好,欢迎光临。”
她向内望了望,除了门口有一对情侣正在啜着同一杯咖啡耳鬓厮磨,只有远处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窈窕的黑衣身影。阿笛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针织长裙,耳边坠着小小一粒珍珠耳钉,看起来内敛低调却无法让人不去注意她那被贴身衣裙勾勒出的美丽线条。
阿笛脸色还是不算很好,对她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屋内开着空调,热得秋草脸颊微微发烫,她取下围巾走了过去。
“你还是吃这家的白酱意面吧?我给你点好了。”阿笛指着桌上的意面对她说。
“嗯,”阿笛虽然表面冷漠,其实对于相熟之人的喜好极为留意。当然,几乎不用刻意去记,也会知道每次秋草来着都是点白酱意面,反正咖啡馆里头的主食只有乏善可陈的那几种。
秋草在那盘充溢着奶油香气,上面点缀着细细罗勒的食物面前舒心地坐下,她知道,阿笛预先点好食物也是出于不希望她们谈话被服务员打断的考虑。阿笛面前只有一碗蘑菇奶油羹,她身体一直不好,吃东西极为挑剔。
秋草转了转视线,不对啊,这桌上怎么还有一份牛肉烩饭?而且还远远放在她二人座位的对面,阿笛似乎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