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有事时,他们上来服侍,没事时他们下去休息。你在一旁陪着我说说话。
到晚上,没什么事儿了,他们自去休息,不会住在这里的。
是以,你根本不用住在别处去。仍旧是住这里,我时时刻刻可以看见你,心里踏实舒服,病好起来也快,不是么,思思?”
萧思思沉默了一会儿,方才淡漠地说,“好吧,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一直不爱听,尽管你这样忏悔,那样忏悔,但事到临头,只有依了你才执行得下去。
一向如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觉得怎么着好,那就怎么着吧。”
萧思思转回头,看向竹窗外,心里默默祈祷,唯愿今天的月夜,自己可以脱逃成功。
这一天,萧思思基本上都是站在竹窗旁度过的,犬句不许她离开,屋子里多了两个天狗兽人,不时的进进出出,这让萧思思极其不习惯,私密空间突然多出人来,她觉得坐卧不安。
犬句知道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