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昱叹了口气,敲了敲禁闭室的门,“云浅。”
“师父?”乔浅浅捂着伤口走近门边,语气中满是惊喜,“果然是师父!我说刚刚怎么满脑袋都是师父父的声音呢~”
“贫嘴,”玄昱嗔怪,“是不是受伤了?”
“徒儿就走了一步,就遇上了,不过关系的过两天就好了,”乔浅浅回着话想着自己拜师后发生的各种事情和这次被罚玄昱的态度,果断决定开始进攻,“果然啊,徒儿遇到师父父花光了这辈子的运气。”
“这些都是机关,哪里来的运气一说?”玄昱听着乔浅浅的话有些无语,“为师说过多少次少惹你师叔?还不长记性?”
“还不都是师父父害的!”乔浅浅故意出言试探。
“为师害的?”玄昱被乔浅浅的话说的一怔,“为师害你什么了?”
“害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