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淡淡的垂下眼睫,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对于一个三妻四妾的思想根深蒂固的古人,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去解释。 连澈大手为她拢了拢几缕四散的发丝:“你放心,我心中所爱只有你一人,他们只不过是工具而已,你犯不着吃她们的醋。” 沈清一下觉得啼笑皆非,她确实犯不着同她们吃醋,因为她压根就不在乎。“可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