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蹲坐在地上,方才受到的惊吓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她就哭丧着说到:“不可能是别人,方才我才去了芳府,说是要赎回我的儿子,芳华表面上回答得冠冕堂皇,这背地里就来抢我这卖身契啊!”
樊宣看着她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大腿,猜想哪里可能就藏着她的什么卖身契,他这才略带有不耐烦的开口问道:“谁是你儿子?”
那老人家伸手擦着眼泪,抽噎着说到:“我的儿子就是如今都武林副盟主樊宣....”
老人这么一说,樊宣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下子懵了,在他的记忆力自己不是父母双亡吗?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个母亲。
他木纳着走过去,把剑收在剑鞘里以免吓着了老人家,他尽量控制好自己的语气:“你.....说什么?”
那老人或许看见了樊宣没有恶意,站起来拿出手里的卖身契,打开递给樊宣:“十九年前,家境不好,我那口子又摊上了赌博的恶习,从小啊我那儿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