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空中飞来一只银色蛊蝶,她泪眼婆娑的抬起手想要接住它,却不想才停留了片刻便从自己身后飞去,她扭头想要看看它想去飞到哪儿。
一转身却不想看到了一身白衣,黑发束得高高的,用一根白色发带固定着,很是清新脱俗的天栖。
她忙着转过身来胡乱的搽了搽脸上的薄泪,两手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准备就从他身边溜走。
却不想天栖背在背上的一只手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站住。”繁芜听到这句话才驻足。
“坐很久了吧?”繁芜扭头悄悄看了他一眼,却不想天栖只是问着,并没有看向她,仿佛这声问候都只是看在两人相识已久的份上这才问出口的。
她深吸一口气回答道:“这里是我在这枍娑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