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蕴懒洋洋的跟江清屿对视着,眉眼上扬,流露出几分肆意,几分张扬,似笑非笑,倒是和南知的样子如出一辙。
江清屿神色未变,眸子深了深,他嘴角轻扬
“阿蕴,平常你坐这儿也就罢了,可是今时今日不同,你心里应当知晓,不过你若是非愿意坐这儿也没关系,不过是麻烦岁岁换个座位罢了”
他轻声喊了喊
“岁岁”
聊得正开心的南知回过头,疑惑地望着他
江清屿笑了笑,眉眼皆是温润,带着几分清风徐来的笑意。
“我们换个位置吧”
南知看了一眼旁边的南蕴,漂亮的眼睛弯成小月牙,作势要起身。
“好啊”
她还顺便把旁边的江栖带上
“栖栖我们一起”
南蕴:……………
人家的鸟儿都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一鼓作气飞上天,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大鹏展翅把天捅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亲妹,这是亲妹,不能打。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给我坐下!我走!”
他猛地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江清屿,眉眼阴沉,扯出一抹笑容
“你坐吧,这位置啊,你可得做稳当了,我让出来的位子可没那么好坐,你可得小心点,毕竟谁都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许是当兵久了,身上带着一股嗜杀的味道,威压沉沉落下来,竟有一种山雨欲来城欲摧的即视感。
看着他的眼睛,无端心生几分怕意和恐惧感。
江清屿面容依旧清冷,眼角眉梢都挂着几分沉稳淡然,他轻轻勾勾了勾唇,走上前,缓缓的坐到了位子上,这才转头对南蕴说了一声
“谢谢”
南蕴微笑
“不用谢”
南知:………
总感觉这两个人状况不太对。
既然人到齐了,南父江父就招呼着他们吃饭。
“行了行了,你们可别聊了,吃点东西吧”
南父笑了笑,又端起酒杯对江父比了比。
“咱们呢,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大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我这女儿啊,从小就不让我省心,天天闹腾的很,你瞧瞧她长这么大性子也没收过来,我就一直担心着她以后什么样的人能管住她,又有什么样的人能陪她过一辈子啊,可是现在我不担心了,小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是从小优秀到大,现在在别人口里都还是个传说呢,那我心里自然也就是放心了,这还是她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能遇上小江,还真是我这臭女儿修来的福气”
江父站起身,笑了笑,端着酒和他碰了杯。
“我说你可别跟我说这话啊,我儿子怎么样我心里有数,别的不说,就我自己,馋你闺女馋好久了,我可是做梦都希望我有这种贴心小棉袄的,可我家那性格你也知道,他除了对自己那些研究,对我们呀,那都是冷冷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可是半点没让我享那种儿孙福,不过好在啊,有你这闺女陪着我们,我和你嫂子,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快乐呢”
接着,就是两波父母互吹对方儿女,谈笑间喜笑颜颜,那是开心的不亦乐乎,而两个当事人,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头都不带抬一下的。
倒不是别的,江家南家,那都是多少年交情了,两个都是响当当地位稳的名门大家族,都几百年了还一直经久不衰,繁荣昌盛,那都是彼此互相扶持了起来的,一个家族能否站稳脚跟,就看有没有和你同心的人,要不说南知从小就是江家看着长大的呢,就以两家这交情,她们的父母都是开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感情,其实他们平时根本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但现在毕竟场合不一样,也就是开场白互相寒暄一下。
江清屿慢条斯理的剥着龙虾,修长如美玉的手指极具有美感,他缓缓的剥好了一碗,然后推给南知,动作看起来极为熟捻,他拿着纸擦了擦手,然后又从南知的小包包里拿出牛奶,插上吸管放到旁边
南知头也没抬,接过了碗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吃着,吃累了就喝一口牛奶,看起来极为舒坦。
江清屿看着菜,有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