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整碗樱桃,左漪才娓娓道来。
“我去赵清羽那里拿回来的画上,有好几幅画纸背面,被人动了手脚,涂上了磷粉。当时这些画全都放在车厢里,一旦温度达到三十度,那些磷粉就会让画纸燃烧起来。”左漪舔了舔唇,通红的舌头上下扫了一圈,留下一道水痕,粉嫩的唇瓣,看上去更加丰盈饱满。
官泓生看着她的动作,眼眸深黑,暗潮汹涌。
压下脑中旖旎的想法,“烧了画,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不简直是神经病吗?
左漪莞尔,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杏状的眼仁写满狡黠,“所以,要烧的那几幅画,也只是她随手拿出来凑数的,画的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当时在场都不好吐槽。”
所以,左漪才一再跟她确认,是不是这些画。
“之所以发生这些事情,说到底都是你的锅。”左漪在官泓生的胸口,戳了好几下,“她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