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初见没有记错,秦牧到他们的身边才两年,现在才九岁。
九岁,就要开始处理公务了吗?
秦臣楼还是担心她的身体吧!
“那你到床上来陪着我。”
“好。”
“唔……”
“你身上……好大的一股药味!”初见小鼻子嗅了嗅,“不过,我身上也是,就不嫌弃了你了!”
她还是钻进了他的怀里。
这样的感觉,真好。
秦臣楼也觉得幸福。
好久没有和娘子一起赖床了。
初见再次睡着之后,秦臣楼悄悄的离开,去了书房。
秦牧马上站了起来,“父亲。”
“怎么样?”
“父亲请检查。”秦牧站得笔直,眼底却隐隐透着忧色,“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是!”秦牧垂着脑袋的。
母亲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父亲陪着母亲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他真的好担心。
父亲现在给他特别大的压力,他也能理解。
父亲那么爱母亲,如果母亲的身体真的垮了,父亲该怎么办?
——
五年后。
初见坐在樱花树下,樱花往下飘落着。
她看着秦牧舞剑,这孩子不愧是秦臣楼精挑细选出来的,天赋异禀。
不管是学问还是武术,都特别厉害。
“夫人,天气凉了,我们先回去吧,一会儿老爷该担心了。”丫鬟给她披上披风。
“牧儿。”初见轻声的喊。
秦牧收了剑,跑到她面前,“母亲!”
“累了,去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吧。母亲先回去了。”
“母亲慢走!”秦牧站的笔直,“母亲,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预感。
如果母亲垮了,父亲也会垮的。
虽然父亲平时那么严厉,对待所有人的人都一样,除了母亲。
他所有的温柔,都放在了母亲一个人的身上。
“母亲会的。”
“母亲不可以和小孩子说谎,说出口的,就要做到。”
“好。”初见温柔的说。
她被丫鬟搀扶着回去了。
秦臣楼从武场回来了,从丫鬟的手中,将她抱起,“怎么又出去吹风了,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没有啊……”
“还说没有!头发都乱了。”秦臣楼将她放在凳子上,“大夫的话,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你再出去看他,我就把他赶出府去,让他一个人住!”
“臣楼……”初见摸着他的脸,“如果我时日无多了,我想做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