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憬不认同道:“朕何曾仗着身份欺负过海棠?”
祝海棠:“······”
还何曾?
祝海棠真想一巴掌呼她脸上质问一句——你不是一直仗着身份欺负我?
话到嘴边,祝海棠却是转了个弯:“那您可以叫我名字,我是不是也可以叫您名字?”
夏侯憬看向她,一言不发。
祝海棠委屈地抿了抿嘴,“其实我一直想问,我对陛下您来说究竟算什么呢?是家宠,是玩物,还是其他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您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以完全不顾我的心情,让我百分之百的服从您,一旦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没有人权,没有自由。”
夏侯憬道:“你是朕的皇后,理应对朕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在很多古人的认知中,女人就是权利和富贵的依附。
祝海棠一听,就不太高兴了,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那我不要做陛下的皇后了,我要做夏侯憬最亲爱的,可以不用对您言听计从的那种。”
夏侯憬:“······海棠怎么又直呼朕的名讳呢?”
小女人伸手主动搂着他的脖子贴过来,软乎乎的撒着娇,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弄得他有些痒意,“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