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疚，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子对待我，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子对待我行不行，我是你的人呢，我是你的妻子，我更是为我们龙族的王后，我需要有我自己的担当，既然我的子民都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你们不可以来做呢，是不是啊，既然是我们都可以干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就不可以做呢？你们可以的，我一样也可以！”

“你是什么意思？”

龙王看着龙后眼中的坚定和决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要胡闹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你不要胡闹，我不想要你胡闹，你明白吗，你现在你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你只要还是像以前一样，你只要是像是以前一样好好的，这样子就足够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要明白什么呢，我不是懦夫，我不是啊，你们可以做的事情，我一样是可以做的，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成一个懦夫，我不是啊，我不想要自己一个人苟且偷生，我要跟你们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需要跟你们在一起，你们看清楚了，你们听清楚没有，我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我不走！”

王后红着自己的眼眶，看着眼前人，眼泪无声落下来：“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让我走，我不想走，我一点儿都不想走，我是你们的王后，我是你的妻子，我们需要共进退，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说好的了的，不管碰上什么苦难，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在一块儿，你不要丢下了我不管，好不好啊？”

“不好！”

龙王怒吼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吼声的威力，还是天雷已经下来了，整个海龙宫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你快点走，你快点儿走，行不行，我不需要你再这个地方，我不需要你啊，你赶紧给我走，你听清楚没有，我不需要你留在这个地方，你要是留在这个地方，你只会是给我们添麻烦，你清楚没有，你给我离开啊！”

离开？

她为什么呀离开呢？

凭什么要离开？

墨池抓着龙王满是鲜血的手：“我不走啊，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呢，我不走，我跟你们都是亲人，我跟你们是亲人，我不可以用丢下你们不管不顾的，你看看你们自己，你们自己看一看你们自己！”

“你看一看这个地方，你们要是真的被天雷困在这个地方，你们永远都没有翻身的一天，你们不要想了，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夫君，我怕我真的走了以后，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求求你，你不要丢下我不管，我真的求求你了你不要丢下我啊！”

丢下？

如果是真的可以的话，谁愿意生离死别呢？

“墨池，我不是不要你了，你可是明白，我现在我的事情，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啊，你真的以为我不要你了吗？你这个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了呢，你看看你，你是这一辈子最爱的人，我怎么不管你了是不是啊，你说说看，我怎么会是不要你了呢？”

“不是，你不要说这一些话来框我，我不信你，我不信你，你就是要把我给丢下了，我不相信你，你不要这样子狠心，我们说好了要共进退的，我不走啊，我不是一个失败者，我不是一个逃难者！”

不是吗？

真的不是吗？

龙王看着墨池，眨眨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袭来，他的眼睛不知道是染血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已经看不到头顶的阳光了，他估计以后也看不清自己孩儿的容貌了：

“墨池，我把你送走，我要的不别的，我就是希望我们可以久别重逢，你明白吗？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呢，这个地方是深海炼狱。如果你跟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子都留在这个地方，永远都不出去的话，你觉得我们的孩子还以有未来吗？她还会有未来吗？”

未来？

什么未来？

靠着自己的父兄牺牲而来的未来，不要也罢。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额，我不会走的，我就是要跟你们待在一块儿，我不走，我永远也不走，你们不要这么狠心，你们不要这样子逼迫我，明白吗？”

逼迫？

龙王咳嗽了两声，又咳出血来：“你们干什么啊，你们还不快点把人给弄走呢，你们快点啊，等到天雷下来的时候，你们在想走你们就没有机会了，明白吗？你们快点儿走啊，明白没有？”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你们在一块儿，我要跟你们一起啊，我不走啊，我哪里也不去！”

龙后紧紧抓住龙王的手，摇摇头。

“我不走，求求们，你们不要我走，你们不要赶我走啊，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不走，我就要留在这个地方，我就是要留在这个地方啊，我不走，我真的不走啊！”

龙后挣脱出身边的人的控制，看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龙王。

“我不走，我求求你们，你们放开我，我就要留在我自己的家，我哪里也不去！”

不去？

真的可以说不去就不去吗？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子的好事呢？

说走就走？

说留就留？

“墨池，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也清楚你们对我的想法是什么。此去一别，日后再相见之日，我也觉得遥遥无期，但是能够看着你跟我的孩儿可以好好地，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明白吗？”

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母子，你自己一个人去赴死，你为什吗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为什么，你明白吗？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是什么就不是什么，我不想你们留下来，你们就必须要走，你听清楚没有？你们必须要走！”

龙王看着龙后身边的两个虾兵蟹将，怒骂：“还不把王后带走！”

“不要，夫君，我求求你，你不要呀赶我走，你不要赶我走行不行，我不是什么人，我是什么呢，我不想要跟你们这样子，你不要把我给赶走，行不行，我求求你，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前不是承诺过彼此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抛弃彼此的，你现在你这样子，你要我怎么办呢，你要我怎么办呢?”

墨池捂着自己即将出生的海孩儿，眼巴巴的看着龙王，两行清泪落下来。

龙王看着这个女人，俯首，轻笑：“你干什么啊，我不想要跟你们说什么，我现在我不需要你的陪伴，你明白吗？我现在我不需要的是你跟我们在一块儿，我要的是你们平平安安的额，这样子才足够，你明白吗？我要的东西不是你们跟我在一块儿，我要的是你们可以健康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关在这个地方，你明白吗？”

关在这个地方，等于是自己的一辈子都毁掉了，永远都看不见太阳，永远都没有办法跟外边的世界在一块儿，这样子的生活有什么好的呢？这样子的生活一点儿都不好。

他不想过那样子的生活，但是没有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变成这样子，但是无能为力。

他曾经想要自己的亲人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安乐无忧的人，而不是自己的一样，被关在这个地方像是困在一个囚笼里，永远都看不到未来，永远都看不到希望，永远都没有脱身的时候。

“墨池，你现在你不是临阵脱逃，你明白吗？你现在你只是为了我们的孩儿，你只是为了我们的亲人，你才会这样子，你不是抛弃我，现在是我要你带着我们的龙儿离开这个地方，你明白吗？我们是要这样子，不是说你们要怎么样子，你们不是临阵脱逃，你是为了我们全族人的希望，你明白吗？”

希望？

什么是希望？

她现在离开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就没有办法留在这个地方，这个不是希望，这个是绝望，她不想要这一种绝望，真的不想要这个东西。

“我不是的，我不想要听你们说这一些话，我真的不想要听你们说这一些话，我想要留下来，我要跟你们一起共患难，你明白吗？你跟我说别的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我想要跟你们一起共患难，而不是像一个懦夫一样被你们赶走，被你们保护着！”

墨池紧紧地抓着龙王的手，眨眨眼睛：“你看清楚了，我是什么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不适需要你们保护的弱者，你们可以做的事情，你们男人可以做的到的事情，我一样也是可以的，你们为什么要一定要逼着我留在这个地方呢，是不是，你们不要这样子我想要跟你们在一起，我想要跟你们待在一处，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明白？

明白什么东西？

龙王释然的笑了一下，眨眨眼睛，看着龙后，看着这个曾经可以跟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人。

以前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联手可以解决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呢，他们已经被天族的人打败了，要是真的还要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的话，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快点儿走，我不想要你们怎么样子，我想要你快点儿走，你明白吗？我要的是你赶紧走，你只有离开了这个地方，我才可以安心，你要是一直呆在这个地方不愿意走的话，你还想要我怎么办呢，我怎么可以安心呢，你跟我说说看，你这样子折腾我怎么可以放心呢，我不管是怎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心的。”

龙王看着墨池，几乎是用一种绝望和哀怨的眼神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人，

当初他说过要好好地保护这个人，但是他并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

“墨池，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们，我真的我保护不了你们，我真的非常的没用，我对不起你，我是一个混蛋，我是一个混球，我就是一个混蛋，你明白吗？”

混蛋？

她心目中的英雄，怎么会是一个混蛋呢？

墨池看着眼前人，眼泪无声的落下来：“你不要这样子说，你不是，你不是，你只是这一次失败了，你只是这一次失败了而已，你不是故意要变成这样子的，你明白吗？我不是要怎么样子，我只是希望跟你共进退，我不想要跟你分开，我只是想要的东西是这么多的而已，我不想要跟你分开啊！”

不想要分开？

什么分开不分开的？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事情真的不是说可以解决就是可以解决的。

龙王眨眨眼睛，看着墨池，眼中的泪水在打转：“你不要这样子，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亲人，我们一起经历过了很多的事情，我不想要跟你们分开，要是真的还有迂回的余地的话，我怎么会想要跟你分开呢，是不是？现在是情况不一样，我是不得以要跟你分开，这一切都是不得已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龙王模糊的双眼看着头顶慢慢下降的天雷，等天雷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就会永远被关在这一座海底牢笼中，永远都没有办法再继续看见以前的太阳了，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快点走，你听见没有，我不想要你留在这个地方，我不想要你留在这个地方，你明白吗？你听我的话，你现在你必须要走，你明白吗？”

“我不，你要我走，你就是要杀了我，我不走，不管怎么样子，我一定不会走的，你不要想了，我不会走的额，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走的！”

墨池睁着明亮的眼睛，坚决的看着龙王：

“你要我走，你无异于是杀了我，你真的可以狠下心来吗，你真的要这样吗？我不是什么坏人，我也不是什么女人，我要跟你们一起，我就是要要你们在一块儿，我不想要跟你们吵架，我真的不想要跟你们吵架。”

墨池摇摇头，抓着龙王的手。

她这一辈子，前半生是在漂泊无疑中度过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对这个人世间已经没有希望和念想的时候，找打了自己喜欢的这个人。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变成这样子。

可是她忘了，每次的天宫盛宴之际，她就会露出原形，任凭法术再高，都无法化作仙人的样子，直立行走。

红契含着眼泪说完这一番话，转过身就要走。龙狙看见她要走的趋势，赶紧伸手抓住她的手：“你要走，但是我却不会放手的，你看看，我很在乎你你要走，但是我还是不会放手的，你明白啊？”

“你还说你要不信你不信你什么呢？我该怎么谢你呢？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还一直把我当成是你的你的下属一样，就凭这样的事情，我还应该怎么去相信你，我能够待在你的身边，能够一直陪着你，我觉得我已经做的够多了，你还要失望，还要怎么利用我呢？”

“我的傻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俩之间是什么人，我们之间一起度过这么多的困难，我们之间一起共同的，都会有这么多的困难，难道现在你还不相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了你，我付出了什么？做了什么？难道你都看不清楚你都看不出来吗？”

“？对不起，我看不出来，我也不想看的出来，我觉得我累了，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我也不想再去相信你，不，不是说我不想去相信你，而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你自己不肯给你自己机会，一直以来，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你要的是什么东西？你要的东西比我重要的多，这难道不是吗？”

他要的人不是他，而是指整个天下。

“他已经不想要再去做这个傻瓜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傻了，我对这个人付出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她觉得累了，他想要回头，他不想要跟着他一起，一起堕入了万丈深渊之中，他的未来非常的美好，他还想要去憧憬未来的生活，他还想要去触摸阳光的温度，他并不想要跟她一样，一起堕入那冷冰冰的地狱之中，再也见不到天日。”

女人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泪，看着头顶的天空，蓝蓝的白云飘浮在上空，清风吹来，吹散了云朵，但是隔着几万米的高空，他也看不清楚。

以前的时候他总是憎恨自己的身份，憎恨自己，只是一只小小的妖怪，无法跟九重天上的这些神仙相比，所以，所以不管怎么样，他想尽了办法，想要褪去自己身上的这抹妖姬，想要跑到九重天上去，跟那些神仙一起，做他们的朋友。

可是他想的太多了，想的太多，做的太少，他以为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因为自己跟了一个魔鬼，以为自己跟了一个妖怪，他就可以得道成仙，可惜他想错了，他只是从一个深渊拖到另一个深渊之中，更有甚者，这个深渊比之前的那个深渊，更为的可怕。

他现在已经清楚了，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清醒，最近想的非常的清楚，这一次他想回头，再也不想要跟着这个人一起做了，因为真的没用，再也不想要跟这个人一起浪费自己的时间，真的没有必要。

“大人，我非常感谢你，我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于我的照顾，我也非常感谢你在其它要过来欺负我的时候，你可以扶我一把，可是这些年我陪在你的身边，我做的事情我也觉得够了，我并没有觉得我亏欠你什么，我更加没有觉得我在你的身边占你什么便宜，我觉得累了我想要回头，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回头吧。”

“你这个女人你在说什么话？什么回头也不回头的，你要怎么回头你想怎么回头？现如今你是什么人？你是我身边的人，你以为这样子回去了，你以为你这样子，跟我脱离了所有的关系，那些曾经被我欺负过的妖怪，他们就会相信你说的话，他们难保不会来找你寻仇，你觉得这样子你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真的好吗？”

“现在你为了摆脱我，甚至是不许跟我摆脱所有的关系，甚至不惜再重新回到从前那个地狱之中，哪怕是被那些人欺负，这样子难道你也心甘情愿吗？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最为清高，不是最为高傲，你不是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