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好了!”
就在张勉与唐林两人交谈之际,忽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喊声,只见不远处跑来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这个衣着便是府中的仆人的模样,兴许是他跑得急,没注意到张勉的存在,当他看到张勉也坐在这之后,他忽的一怔,反而突然缄口不语了,神色有些怪异。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唐林眉头微皱,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脸色也变得严肃几分,仆人见状,赶紧把头低下,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心神一慌,竟有些不知所措。
“张子,你看我这家仆,平日里就胆小如鼠,一遇事就不知所措,真是见笑了。”唐林有些尴尬地苦笑,随后脸色一板,紧锁眉头,对那仆人厉喝道:“究竟所为何事,张子不是外人,还不快说!”
“是是是,小的马上说!”家仆此时心里七上八下,心神更是难以自控,一听这话更是心中一紧,哪还敢有所怠慢,话头到了嘴边,急声说道:“那丁府的人,已经到了中堂,说是今日必须要得到大人的一个准信,小的怎么拦也拦不住……”
这个家仆看来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从言语中听得出来他的诚恳,可他说的这个准信,究竟是为何?
话音刚落,只见唐林脸上瞬时变色,显得有些踌躇不安。
“唐大人,这是出了什么事吗?”张勉见状问道。
“哎,此事说来话长……”在唐林的讲述下,张勉才了解到,原来是为了唐灵月婚约之事。
“若那丁府公子是个本分安稳之人,哪怕资质平庸也就罢了,可他向来纨绔,家中已有一妻两妾,且听闻他常出入于风月之地,其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