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尧沉默了半晌,只喝酒,喝了得几杯,连着的,这酒度数还不低,慢慢他脸色都有点泛红了。后来才说话,“你还是不明白我?那是我妹妹啊。说实话,从前很长时间,我的确是将叶栗当妹妹的,亲妹妹那样。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很亲切,想要去疼她,宠她,没理由的。后来也的确是那么做了。我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虽然说,的确是我父母带来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爸妈常年在外。说到底,她还不是我照顾长大的?我们是从小就在一起,我把她当小妹妹,她把我当大哥哥。说句真的话,她第一次来月经,都是我帮她买的卫生巾,甚至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是我回答的她。所以啊,从兄妹变成男女朋友真的是很需要勇气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是很多年前了,总觉得这丫头看着我的眼神不对。但是我也不敢太确定。也是这两年才知道。也是因为她表现的可能是太明显了。所以,我看不出来也得看出来。具体说起来,还是有一任女朋友说的。还是女人的直觉比较灵敏,她是早先看着叶栗就不正常。如果不是她,恐怕现在我也是不知道。从那时候,我才开始注意叶栗。然后慢慢到现在也得有两年了。总觉得这种感觉真的不对……”
陆承尧说了那么多,混着点醉意,有点乱,有些没有逻辑,厉湛北听得云里雾里,真真是有些不耐烦了,“停。那么多废话就不要啰嗦了。你就说说,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