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坐在最前面,赶着马车,手中的鞭子十分灵活,任我行和孙先生坐在稍后一点,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一路上都是官道,颇为顺畅,也有些许人家错落,但是并不多,车上随便聊些各地趣闻,倒也不闷。
钱掌柜当真是好把式,鞭子很少挥舞,马就顺顺当当地向前走,几乎没有怎么颠簸,眼下更是直接回过头来,看了二人一眼道:“我看那陶钧其实吃着亏呢。”
孙先生看了看任我行,见他神色没什么变化,也是连忙说道:“是啊,毕竟那是自己家,打开以后看一眼是很正常的事情,那小左怎么都是外人,办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是啊,换成在左诚家里比试,估计结果就不一样了。”
钱掌柜有些可惜地说道,他对脑袋灵光的陶钧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