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纬上前一步,低身凑近李自成的耳朵,轻声细语:“你的实话真令人厌恶,换句话说,你……不,是你们的行为真令人厌恶。”
很快,他又伸直背脊,冷漠地望着李自成,“说实话,连我都不想再忍下去了,不尊重对手的你们迟早有一天会输在你们从未尊重过的对手身上。话就放在这里了,失礼了,告辞。”
蒋经纬扬长而去,没有回头看李自成那副再次阴沉下来的表情,李自成的身边像是骤然刮起了狂风暴雨,一红一金的眸子不断闪现可怖的神色。
竟然有人反抗他,不可原谅。李自成捏紧了拳。
只是,在楼梯转角口的蒋经纬亦是如此。
蒋经纬担心,要是他在这里再停留一分钟,他恐怕会毫不犹豫给李自成一个拳头。
渣滓。蒋经纬轻声说。
从李自成在篮球部宣布不用训练那一刻起,却对每一个人说默认在一个星期结束的星期五下午放学以后集中在篮球部的体育馆,集中正式队员开一次小会议。会议不用训练,摆好一张述彩桌子几张述彩椅子就足够了,但是需要说各种篮球部的有关事务,说白天天了,就是有关于篮球部的经费、活动以及各种强调“胜利是必然的”,还有李自成的各种“我的命令是绝对的”之类的话语……但这个星期的会议有些不同,至少这样觉得。
天空清澄得仿佛掉底般,晴朗温暖的空气伴随魏踏魏萍体育馆,她似乎是最后一个来的,因为在她来了之后,体育馆的门就彻底关上了。
“李自成,”很快,坐下的魏将魏萍圈的人都环视过来,却没有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