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看,在他身后,正有数人,发话的正是昨天刚见过一面的元世朗,此刻嘴角含笑道:“好巧啊,沈兄。”
“是有些巧。”沈慕也笑,见旁边还有个州学教谕,叫谢飞平的,便疑惑着道,“谢教谕,你们认识?”
谢飞平道:“哦,山脚下碰见的,交谈了几句,始知他们是京城国子监的监生,怕他们不知道路,我便带了他们上来……哈,如此也算体现了咱们宁州州学与国子监的美好情谊不是?”
沈慕轻轻颔首,心想一路上来,全是人影,只要随波逐流就行,哪里还用你带路?再说,你堂堂一个教谕,竟给学子带路,也真丢的起那人,怕不是一听对方是国子监的,猜想对方有甚来头,就想攀龙附凤吧?
“早就听闻香花寺的美名了,今日终于得见,”元世朗望着寺庙,又朝沈慕邀请道:“沈兄,不如同入寺内游览一番如何?”
“这个……还是你们去吧,我其实不大信这个……”
“就是看一看,与信不信无关……”元世朗道。
旁边的谢飞平也出言相劝:“走吧沈教谕,就是看一看而已,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说着,不由分说拉了沈慕胳膊就朝里走。
沈慕心内有些不悦,他一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