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西区的两处酒庄,我明天就可以转到你的手里,但我需要一个期限,不可能就这么干巴巴的等着。”
公孙永航只是迟疑了片刻。
那两处酒庄,总价值也不过二百多万华夏币,比起在倭国损失的五百万美元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能解决掉刘瑾瑞这个麻烦,就是扔掉这二百万华夏币,他都心甘情愿。
“公孙少爷果然是敞亮人!”
冯永遂露出了笑容,这个二世祖果然和师父说的一样,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脑子,竟然连这样的借口都能相信。
这两个酒庄一旦拿到手,就根本没有吐出去的道理,甚至还会借着这个机会再逐步蚕食公孙家的产业。
比起能将整个公孙家吞并来说,能否处理掉刘瑾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看着冯永遂的笑容,公孙永航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个月之内,我必定会给你解决掉刘瑾瑞的办法!”
冯永遂伸出一根手指,朗声说道。
两个小时后,冯永遂回到了荫照区的小庄园内,将今晚和公孙永航说的话,全部悉数告诉了冯振华。
“师父,我看公孙永航没什么脑子,咱们吃掉公孙家是早晚的事情,至于刘瑾瑞,能替我报仇自然最好,要是不能报的话,也不要耽误咱们的正事啊。”
冯永遂想到不久的将来就能住在省城的豪华庄园内,出行都有豪车和美女相伴,他就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
“别这么得意忘形,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把一个废物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已,公孙家还有其他管事的人,他们才是我们的对手。”
“对不起师父,我知道错了。”
瞧见师父这种眼神,冯永遂心里一寒,连忙低着头道歉,把嘴边的笑容全部都收了回来。
“公孙家我们要收拾,刘瑾瑞也要对付,上次的神分魄离散没起到作用,是有着苗寨和万药坊的人帮助他,这次,就让他享受享受老夫的其他手段。”
冯振华将熬好的汤药倒在碗里,端到冯永遂面前。
“师父还有什么办法?”
冯永遂吹了吹,慢慢全部喝到肚子里。
冯振华手扶着膝盖站起来。
“三十六计中最强的一计是什么?”
冯振华背着手,佝偻着身子,向着窗外看去。
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外面静谧的夜色,想到一两年之后这里就会被高楼大厦覆盖,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俗话说得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华夏上下五千年,不知道多少有权有势的人都栽倒在美人的怀里。”
冯永遂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错,最阴毒的计策是离间计。”
冯振华摇着头,“现如今,顾明泽已经和刘瑾瑞化干戈为玉帛,二人有着亲戚关系,再也没听到动手的消息,若是在这二人当中略施手段,让他们反目成仇,便可以给我们创造机会。”
“师父,可是你之前说过,咱们承着顾家的恩情,现在还差最后一个恩情没有还完,现在要是对顾明泽动手的话,有些不地道啊。”
冯永遂有些顾忌,但又不敢说的太严重。
他们这一行,有一句必须遵守的名言,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
“什么不地道,难道顾明泽就地道吗?”
冯振华转头皱眉看着他,满脸皱纹全部都挤到了一起,质问道,“顾明泽浪费三次机会求我杀掉刘瑾瑞,我在即将得手之际,他又来求我要解药,难道把我当做一回事了?”
“可刘瑾瑞的神分魄离散,也不是吃了咱们的解药才消除的啊。”
冯振华深呼了一口气,沙哑着声音说道。
冯永遂顿时痿了下来,他不敢和师父顶嘴。
“睡觉吧,这件事情该怎么做,我心里有分寸,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行事即可,现在荫照区开发在即,两年之内我们必定没有这么清净的日子过了,以我们手里的钱,恐怕是买不起好地段的房子。
是住在公孙家的庄园别墅,还是租房子与我和他挤在一起,你选择一个吧。”
冯振华指着躺在一边**睡的正香的小男孩,问道。
冯永遂立刻做出了选择。
“你心里有数就好,明天去和公孙永航对接,先把公孙家两处位于苏城的酒庄拿下再说,至于该怎么挑拨顾明泽和刘瑾瑞的关系,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冯振华走到门口,还是转过头来提醒道。
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冯永遂突然感觉到,那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师父,非常熟悉的老头,似乎悄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这种背地里动手的事情,以前的师父是绝对不会做的。
只不过他只是一个徒弟而已,不管冯振华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有听从师命的权力,连半点质疑都不允许。
回到苏城,已经是将近凌晨。
宋宛瑜正在客厅里画着服装的草图,刘瑾瑞洗过澡后,轻声走到客厅内,避免把刚刚睡着的可可吵醒。
“你听说过吗,咱们苏城最近几天传了不少不好的消息。”
宋宛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刘瑾瑞心里一怔,担心自己离开这几天,苏城又出了问题。
“不少人都在说,从这个星期开始,只要给警局里面送足够多的钱,就能把儿子直接送到警局里面成为警员,甚至送的过多,还能挑选职位,女孩则是当警局里的文职。”
宋宛瑜轻轻呼了口气,看向了刘瑾瑞。
“你的意思是,孙英羽做的?”
刘瑾瑞点起一根烟,问道。
“我不确定,连这个消息都是听说的,真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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