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对逍儿动手?”
令狐源注视着刘瑾瑞,片刻之后沉声问道。
刘瑾瑞装作糊涂,问道。
“刘先生,你都坐在了这里,那些没用的话就不必要说了,逍儿自打和你见面之后,身体便一直虚弱,现在连下床都很困难,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还有谁敢对他动手?”
令狐源冷笑了一声,连声音都是拔高了几分。
“原来令狐家主是以为我对少爷动手了啊,既然说到这里,我倒是也有些话想问问,我那个叫豺狼的兄弟,怎么在你们离开苏城的时候,突然被打到了医院内,落到一个骨折的下场?”
刘瑾瑞迎着令狐源的目光看向他。
这次能同意来,只有两个目标。
一是彻底解决令狐家这个麻烦,让其不再能威胁到老婆孩子的安全,第二则是给豺狼报仇。
在自己的地盘上,令狐源还没到不敢承认的地步,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认了下来。
“这个事情咱们还得谈论谈论,豺狼左腿骨折,双臂骨折,现在就在苏城医院里躺着,令狐家主,你既然出手伤人,总不能什么责任都不承担吧?”
刘瑾瑞丝毫没有要给他面子的意思,步步紧逼着追问。
“你是想让我给你道歉,还是给你赔偿呢?”
看到刘瑾瑞这么一副强硬的样子,他嘴角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看看刘瑾瑞,再看看自己儿子。
倘若令狐逍能有刘瑾瑞一半的能力,那他也会放心把整个家族交出来,只是很可惜,人与人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即便那个人是自己儿子,也得承认。
“道歉就不用了,只需要赔偿即可,医药费加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两千万吧,把这笔钱给我之后,咱们再谈其他的。”
“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胆量啊,刘瑾瑞,别忘记你现在不是在苏城,也不是在苗寨,而是在我令狐家当中,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今天必定会死在这里。”
听到这些话,令狐源顿时大笑起来。
他一挥手,十几个家族打手同时进门,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大有一副只要令狐源开口,他们就会直接动手的意思。
刘瑾瑞抿嘴一笑,淡淡问道。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
令狐源正准备开口讽刺几句,可管家突然推开那些打手跑了进来,把他的话给打断了。
管家看了一眼刘瑾瑞,然后快速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家主,少爷他似乎有些不太行了。”
声音虽然低,但刘瑾瑞依然听的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家里,几乎日夜寸步不离的守着,只有在刘瑾瑞来了之后,方才离开房间。
怎么自己离开这一小会,就出问题了。
“家主别担心,少爷没有生命安全,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如此紧急的情况,令狐源也顾不上刘瑾瑞是不是在场了,而是直接扯着嗓子问道。
“只是他裤裆似乎更加严重了,我刚刚去看过,流脓出血,而且有溃烂的迹象,我已经给救护车打电话了,但咱们庄园有些偏,他们到这里最起码的一个小时以上。”
管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这下,令狐源更加不相信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抽烟的刘瑾瑞,明明尿液已经喝下去了,按照药不理的意思,儿子的性病应该已经痊愈才对。
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身边陪着,也没见儿子乱玩过。
“令狐家主,别在这里可能不可能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令狐少爷来的实在,小心耽误时间,到最后落到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刘瑾瑞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再去对付眼前的人,而是立刻带着管家离开,他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药不理说的全都是假话?
他并不这么想,药不理怎么说都是万药坊的传承人,最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出在刘瑾瑞的尿液上。
可现在刘瑾瑞的纯阳元体已经废除掉,这个办法恐怕已经不能用了。
他在出去的时候满脸羞恼之意。
在庄园靠后的一座独栋别墅内,令狐源见到了儿子。
此时令狐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虚弱的躺在**,他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衣物,就这么赤果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否则一旦穿上,衣服便会和浓水融到一起,到时候处理起来会更加麻烦。
令狐逍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火急火燎走进来的人,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下半身瘙痒难忍,但却提不起任何力气去挠两下。
见到儿子的状况,令狐源深吸一口气,险些昏过去。
“我也是刚刚过来送饭,才看到少爷有些不对,待我给他脱去衣物后,也才知道竟然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家主,我想这次恐怕少爷要遭重了,现在不只是化脓出血,周围皮肤都已经溃烂了,我感觉即便是到了医院里面,都得进行手术切除了。”
管家重重叹了一口气,低着声音说道。
“还等什么救护车啊,我亲自送他到医院!”
他本来就没有了生育能力,要是儿子也落到这个地步,那他们令狐家就算是彻底绝种了,等百年以后,他根本没有脸面去见令狐家的先祖。
管家立马冲着门口外面的人喊道。
“客厅里的那个年轻人,你让他跟着!”
令狐源看着下人将儿子搀扶起来往外面走,他紧跟在后面,同时对管家吩咐道。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管刘瑾瑞会不会看热闹了,而是寄托了一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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